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活着。

活着吗?

Der Schwarze Bock, sie betrügt?

Ocean   灵魂深处

{cold war}


*有异色

*ooc严重

*设定米、露同居未婚。 米有双重人格,常色和异色中常色是主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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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意识抽离,眼前白花花一片,光不祥闪烁着。耳鸣像要撕破鼓膜,颔骨僵硬,气管中喘着“嘶嘶”声。腹腔破了个大洞,神经麻木地兴奋,血块处处凝结冻实,依旧有滚热的新血尽职覆盖后慵懒蔓延。窒息在鼻腔里肆溢,扁桃体发炎肿胀流出脓血,将喉头死死堵住。

    头顶的寡淡灯光刺得我眼睛生疼。

    伊万这个恼人的麻烦精还在不停地呜咽,一面哭一面吼着他的名字,颤抖双手无助摇着我轻微抽搐的手臂,我一直没有反应便破口大骂,骂他如何混账,如何不要脸,如何该死的多变。

    “对不起阿尔弗......呜......对不起对不起......阿尔弗......

    爱人啊,你看着我,看着我好不好?他不值得。

    求求你伊万。

    看着我。

    刹那间,伊万的恸哭要把我心神震碎撼破,灵魂便只余下痛苦。

    至死得不到解脱。



  【2】

    葬礼后,他留下我被震碎的肋骨。指甲盖大小,两枚。

    他请人在它们上面各凿了一个孔,穿绳挂在颈上。打的死结。

    他买了许多伏特加,一次喝醉后就不再喝了,大概是心疼我被撕碎的书籍,笔记,以及照片。

    冲咖啡时总会多拿一个杯子,反应过来时又放回去;他把属于我的椅子放到储物间,他隔着一张小桌子而面对空荡荡的椅子会受不了,常常掉眼泪;半夜起来看鬼片,惊悚的声音回荡在房子里,连回音也被空寂包容吞噬,他就静静地看完后回去睡觉。

    牙具一对,毛巾两张,拖鞋两双,在众多成双的事物中他显得形单影只,即使我在他身边。

    因为他看不见我,我已经死了啊。


    半夜,朦胧听见雪声簌簌哗哗,他迷糊地翻身蜷缩。

    我失焦望着变幻数字,以及它的颤微滴答。

    偌大双人床上只有一个人的呼吸,另一个则强制歼杀,被迫怪物。

    我绕过去靠近他,手指想挑起他微翘的发梢,无奈失败。蹲着仔细端详这熟悉的脸,逐日显露的黑眼圈上他的眼皮被哭得发肿,下巴有一两条细长的血痕,脸色不自然的苍白。

    围巾覆住他的脖,我起身去吻吻他,看见他耳后还留有一小片刮胡水。

    臭蠢熊。

    我心里暗骂,想眼前的人怎如得刀子般尖利,可以血淋淋地捅开伤口,往我心脏抹上蜜。抑或砒霜。

    憎恶不得。



  【3】

    伊万.布拉金斯基,我的死对头,我的爱人。

    刚在一起那会儿,我们常因小事打打闹闹,打到一半上个床后继续打,一般为我肚粮告罄而终,他也只说一两句抱怨,扔给我创可贴和纱布洗了洗脸上血污后任命赶去给我烧我最爱吃的菜,虽然我的心头宝是快餐,虽然他的厨艺只比亚瑟略胜一筹,但我仍然乐意去吃他努力学做的饭菜,天晓得为什么他会笑得那么……可爱。偶尔我会在他忙碌时偷偷解掉他的围裙带,和他相处久了倒也不怕晚上只有罗宋汤。

  我们曾大老远去阿尔卑斯滑雪,半路加入雪橇犬车队,差点埋死在雪崩里;和他打赌赌输了去游墨西哥湾,还没游多远就被海蜇叮了,到医院扎了许久的绷带;在沙漠边缘飙车不小心弄错方向往腹地方向奔到半夜,Lucky撞到了绿洲,在小摊上买了粉红色内瓤的西瓜一起大嚼一通;肆言要横渡白令海峡最后还是被拉去贝加尔湖游泳,去了发现没带鱼竿结果买了炊具搞野营。

  我曾把他的伏特加冲入马桶,他曾把我的汉堡扔进下水道,我曾用花生酱灌入他的水管,他曾将王家的风油精抹在我的眼镜框上……和他干过的这些傻事,在我眼中媲美于拯救世界。

  待到第二天风和景明,我们在昏昏沉沉中拥吻,耳鬓厮磨。照样,他为我戴上眼镜,我帮他裹上围巾。在共享煎蛋、黑面包与麦片粥后,搭邻居的顺风车去港口看日出,会记得回来后一同要为向日葵与鼠尾草浇水。

  那时,我手中捧着摩卡,凭着被雾气染上迷蒙的镜片模糊地眯眼打量他未被白色晨光切割下的另一半侧脸,不由自主地随着他的微笑而微笑,忽起吻下的念头,不忌惮地吻上去,却只得了个轻啄。

    “我们这是在外面哦阿尔弗。”狐狸狡猾般笑。

  现在想来依旧后怕的是,那时那景,对着他不设防的笑,我的内心竟涌出要与他厮守到老的冲动。

  毕竟那是本Hero用两个灵魂去爱着的蠢熊啊。

     窗外,雪照样下。


【4】

       翌日晨,怪些吃力地睁开双眼,透过落地窗洒下的大片阳光划过我,未在微微落尘的地板上映出丝毫影迹,使得一时失神无措。

  我可以清楚感受我作为灵魂体的逐渐衰弱,我在这儿待得太久了。

  不应该贪心。我自嗔。

  环顾了四周,伊万不在。他在玄关处留下的拖鞋表明他已经出门。

  正靠着窗沿昏昏欲睡,钥匙转孔声惊得我猛地一激灵,未回过神来又被惊得呆若木鸡。


  他轻喊:阿尔弗。


  我开始惊慌到不知所措,尖叫呼之欲出。

       无法赎下的罪孽在藤草荆棘下暗自滋生,在他眸中晦明不定。


         不,不。


         他最终察觉到了。即使他如此迟钝,即使他蠢得无可救药,即使他爱人爱得病入膏肓,即使他深陷痛苦不可自拔。

         现在,他知道了。我绝望地想,头疼欲裂。

         “Я люблю тебя.”他绽出很久未展现的笑,不自觉地滴答苦咸的液体。但他没有望着我。

         “无论你是谁。”心被猛地一狠揪,眼眶酸得不成样子。

         “无论你做过什么。”脑海里不断闪现艾伦因为嫉妒发狂而强占身体,往死里折磨伊万,我却束手无策的情景。伊万拼命忍着,嘴唇被自己咬得血肉模糊,鲜血淋漓,仍伸手拥抱疯狂侵略他身体的艾伦,低声安慰。

         艾伦的第二次出现带着狠绝,他向自己开射数枪,在伊万面前死去,欲将我,与伊万对我的爱——他最妒忌不甘、最渴求不得的东西,彻底摧毁。


         伊万脸色苍白的透明,他脱下大衣,取下围巾,剪断颈间的绳子,走向桌子,绳上两枚骨头发出清脆的声音。他伸手在口袋里拿出另一串骨头,我能看见他衬衣间隙中隐约显露的绷带。

         还未怪罪自己没有发觉重新搬回的椅子,伊万已经坐下把它们轻放在桌上。

      喀拉。缠绕绳线上是苍白无力的骨头静卧,两块我的,一块他的。


       “阿尔弗。”他又轻喊,声音嘶哑,我已坐在他对面。

       “我们再见。”右手扣动一声血腥,他仍微笑,闭着眼安详幸福的模样。

       我难受地闭上眼。

       我明白,我死后的存在,是来自阿尔弗雷德.F.琼斯,灵魂深处对伊万.布拉金斯基最纯粹的爱与不舍。

       而我的衰弱,以及之后的消逝,不是因为不再眷恋,不再相爱,而是因为我们将要相见。

        再见。我轻念。

        落在窗外的视野中,院子里的向日葵凋零得明媚动人。

——END


PS.  【1】是艾伦视角,“他”指阿米。

三个月前的脑洞,冷战厨们别打我(不打你打谁?!

看看以后添个番外什么的

格式不规范不要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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